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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cool as feeling blue

7/8/2008

海に行こう

 
   做梦又去烟台。
        我可能是想念海了。
6/27/2008

再不相爱就老了

 
    这是今天晚上吴虹飞与幸福大街乐队在雍和宫糖果巡演专场的副标题。
    有个剃着越狱头的大哥说,他看到这个副标的时候,“突然有些感动”。
    而某人,看到这个副标二话没说,根本就直接傻掉了。
    要说真是够傻够天真的,她还以为不爱就不会老呢。
6/23/2008

阿宝

 
     周六过得很低调。低调到什么地步,就,除了扔垃圾,我都没有下过楼。
     周日就很华丽了。
     计划本来很简单,下午和一个人见面,谈点事,然后默默回家,吃冷饮,看美剧。
     但是一大早接到即将见面的那个人的电话,说,你敢不敢现在起床,带上东西我们这就见面,飞快谈完,然后去动物园看熊猫?
     我虽然觉得有点突兀,但是我这个人啊,最恨人家跟我说你敢不敢,虽然事关懒觉大计,我还是豪气干云斩钉截铁地说,中!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她想看熊猫,是她家那枚刚满五岁的绝世美女和她姐姐家那枚七岁半的旷世帅哥想看,可是她怕一个人搞不掂两个混世魔王,拉我做个垫背的罢了,谁让帅哥老念叨“那个会说数来宝的白痴阿姨”呢。
      于是,正事花了不到一个小时谈完,两大两小在仙踪林各吃了难吃的套餐后,就一头扎进了动物园。事实上,两个小东西并没有怎么闹腾,除了看长颈鹿时,绝世美女一个劲嚷嚷要去骑以外。我好言好语地对她说,那是真的长颈鹿,言下之意就是不能骑。但是她白我一眼说,就是真的我才想骑呀。*&…%¥#@#¥%…
      当然我们的重头戏是熊猫。可是不管亚晕熊猫也好,奥晕熊猫也好,都在呼呼大睡,让我们很不尽兴,所以后来,我们决定去电影院看会功夫的阿宝。
      这个决定是对的。整部片子下来,绝世美女和旷世帅哥几乎一直都咯咯咯咯笑个不停,开心得不行了,如果座位是沙发,我估计他们都能在上面打滚了。
      在一片沉闷的成人笑声中,他们的笑声显得格外清脆,几乎响彻了整个新东安影城的三厅。
      那样的笑声,令黑暗的处所,也像天堂。
      至于出身面条世家的神龙大虾阿宝,用我们旷世帅哥的话说,它的耳朵可真够小的,屁股可真够大的,眼睛可真够邪恶的,身体可真够能摔的。
      而我们两枚大人觉得,从此以后对胖人最恶毒的攻击,大概就可以算是大龙对阿宝挑衅时候说的,怎么着,用你的大屁股坐死我?
      从这句话我们可以恶毒地延伸出一个'怎么着"的系列,比如,对金鱼眼就可以说,怎么着,用你的鱼泡眼瞪死我?对六指就可以说,怎么着,用你的一指禅戳死我?对话痨就可以说,怎么着,用你的口水淹死我?太邪恶了。
      但是最邪恶的是绝世美女她妈,她想了想说,那对你是不是就可以说,怎么着,用你的大胃吃死我?
 
 
           
6/20/2008

被掐灭的上进心

 
     我终于下了决心,要考个试。但是我在这项考试开报后第三天打开教育部的网页,所有级别所有考点就都显示,名额暂满。。。
     而这种状况,是出现在距离报名截止日期还有18天之前。
     我离开革命的队伍已经太久太久,不知道拼命三郎如今已是如此这般大势所趋。
     而下一次报名,将在一年之后。那时,我想,我的三分钟热度可能已近冷到可以冰镇霸天虎的地步了。
     就,还蛮郁闷的。。。
 
 
6/18/2008

什么跟什么

 
     严格说起来,我的这个夏天和上一个夏天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除却我抛弃穿了多年的黑白蓝,冒着被人指责老黄瓜抹绿漆的危险买进几件绿汪汪的T恤天天穿在身上伪装蓬勃之外。
     事实上为免太阳暴晒入夏以来我很少出门,去公司取资料也是踩着凌波微步倏的去倏的回,大家只能隐约感到一团绿雾,根本看不到我的真身,除了那个刚到公司的实习生,有一天我听到他悄悄地不解地问我的一个同事,为什么现在的快递公司开始用女孩子了啊,而且那么小个。我想了想,伸手把他身后的椅子往后拉了拉,然后收拾好东西镇静地默默地走掉了。
     我的美剧加冷饮人生已经拉开了帷幕。常常就是,我把文档缩到屏幕的一半,把QVOD也缩到一半,一边敲啊敲,一边瞄啊瞄,有时敲得入神忘了瞄,而我民的听力又没有那么彪悍完全赶得上美国帅哥的语速,我就只能叹一口气,非常无奈地停下来,把冷饮端出来挖几勺来平复我焦躁的心。
     这样的夏日时光,乍一看似乎都没有什么缺陷了。
     可是事实上是有的。我一向强大的小宇宙在这个夏天第一次被冷暴力雷倒了。
     用rosa的话说,比冷漠比低温度比耐力,原曾经是我的强项,然而这种冷暴力用来对付自己人,杀伤力却太过了。可惜我那时候没有听进去。如今自己亲自领受一回,才真正体会到那种摧心损肺的杀伤力。就,简直能让人散黄儿了。
     顶着这样的内伤穿越半个东城去和Z,Y两个女人还有叽里咕噜吃饭,本来已经有点勉强,没想到因为迟到二十多分钟(与Y曾经迟到一个小时十四分的纪录相比这点过失算什么啊),她们就不给我好脸看。一瞬间,我悲愤了,内忧外患,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令我一口血上来,压都压不住,我叫过旁边的服务生,说,你去帮我把你们的菜刀拿来。
     服务生面不改色地点点头,说好的,然后就去了。
     说实话我倒愣了愣。这饭店都是怎么训练他们的服务生的,这家伙,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呀。这时桌子上的三个人开始笑。Z嘻嘻地拿过杯子给我倒饮料,说你真是长进了。我白了她一眼。大家开始吃饭,一边交换新知道的八卦。其实,一看到桌上已经上来的四道菜里有两道都是我爱吃的之后,我已经完全消气了。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刚才那个眉清目秀的服务生回来了,他把一本厚重得像毛思马政一样的大菜谱恭敬地递向我,说,给,您要的菜单。
     现场有两秒钟的静默,然后那三个人就笑喷了,而我的额上,瞬间爬上十八道黑线,伴随着头顶一只黑乌鸦呱呱飞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6/2/2008

点低

 
周末和O同学去游乐园,耗了大半天。当然,挤在一堆小孩子中排队等着玩游戏,不是不可耻或尴尬的。可是玩耍的兴奋和快乐,很快把渺小的可耻和尴尬赶到了看不见的角落,我们俩玩得空前开心。虽然,由于O同学恐高,涉及高空的游戏基本都被pass掉了。可是可玩的还是不少,我们像两个在成人世界里关得太久的孩子,几乎一个不漏地玩了,甚至连“海豚公主”这样的弱智项目都没有放过。。。
要说一下的是中间有个叫“恐怖城堡”(或神秘城堡,我记不清了)的项目,纯粹是个忽悠人的项目,我以为会让人在光线昏暗的城堡状建筑中行走,中间间或出现骷髅头或吸血僵尸什么的,但是不是,只是把人们关到一间漆黑的屋子里,戴上个耳麦,播放一段恐怖录音而已。 可是就是这个纯粹忽悠人的项目,让我知道了我的恐怖点是那么那么的低,因为几乎在录音开始的一分钟不到,在我听到我坐的椅子后面身后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和有人在我手边真切地给我倒茶时,我就飞快地果断地摘掉了耳麦,张着个嘴在黑暗里大喘气。后来我又试着戴上耳麦一次,可是在听到屋子里进来很多笑着乱跑的小孩鬼之后,我再次战栗地摘下了耳麦。小孩子可爱起来是很可爱的,可是小孩鬼恐怖起来也真是别有一番恐怖,我一向对恐怖片里的小孩鬼都心怀余悸。
我就是这样知道了我的恐怖点是很低很低的。这样,对后来在4D影院里,蟒蛇镜头之下,当椅子下面喷出的蛇信一样的潮湿冷气舔上我不幸裸着的小腿肚时,我一下子产生想把脚抬起来放到旁边的人身上去的念头,也就能坦然面对了。   
 
什刹海有家客家菜馆,前日因为慕其密制鲈鱼和盐烤虾的名而去,结果发现这两个招牌菜其实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虽然当日同坐一堂的每张桌子上几乎都摆着这两道菜。可是有另外的惊喜发现,就是有一道叫做“鹅肝酱什菌煲”的菜,美到我差点咬到舌头。忍不住赞一个。同时作为对未未同学向我间接引荐梭边鱼的回敬,请阁下找合适时机携夫前去考察。
 
夏天这么热。如果不是横下心做非洲人,简直没有办法出去玩。我已经制定了在家里吃冷饮看美剧过今夏的计划。冷饮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一部靠谱的美剧了。可是我这个银吧,又没有耐心披头散发揪心掏肺地追着一集一集地看,所以哪位同学如果有down好的美剧资源,九十度鞠躬,恳请您私下知会我一声。
叩谢。。。
     
5/22/2008

十天

 
 
     在铺天盖地的报道和形形色色的舆论中,度过了这十天。
     颤抖,压抑,沉重,迷茫。
     心里,脑中,生活内外,有太多我曾经以为理所当然无需审视的东西一一被推翻,否定,篡改,却又一时无法井然有序像模像样地得以重建。
     这一次灾难,我想,其实每个人都是灾民。地震中被吞噬掉的家园,不管多么艰难曲折蹉跎,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在无数人的支持下,一定会被我坚定勤劳的父老挥洒着汗水泪水,在巴蜀大地上重新建立起来,而在他们,我们,在无数人心中这场灾难震出的裂缝与黑洞,也许需要更长的时间更大的努力来修补和平复。
     anyway,从今天开始,我要努力让我的步调正常起来。一恸再恸令我眼睛酸涩,一捐再捐令我囊中羞涩,一想再想令我心头苦涩。这样的涩女郎完全不是我的本色,也简直是在拖涩会的后腿,对父老兄弟们的重生大计更毫无益处。
     如果心头的裂缝暂时修补无方,那至少应该在脸上努力微笑,该吃去吃,该玩去玩,该锻炼去锻炼,该工作去工作。
     我怎么还是把工作放在了最后呢。。。
     是不是,该倒过来就倒过来。
 
5/13/2008

祈祷

 
     刚开始不知道那么严重, 后来知道了,再给家里人打电话,声音都是颤的。一晚上没睡好,几次起来看新闻,面对不断刷新的伤亡数字,眼睛发红。少小离家过惯,向来少有纠结于故乡这个概念,可是灾难来临,一颗心针扎一般,那片土地,其实在心里牢牢扎着根。
    我弟弟在家里抱着半岁大的女儿看新闻看到哭,发短信跟我说,姐姐,那么多学生,太残酷了。
    只有祈祷,一遍遍的,为在灾难中疼痛挣扎的父老,还有,尽力做我们能做的一切来支援!
5/11/2008

效率

 
     敖到夜里两三点,所完成的事情不过是年轻时候弹指一挥间的量。我合该下岗去当宅婆了。困惑
     早上迷迷瞪瞪给某人发短信申请取消中午的宴会后,又在沙沙的雨声中昏睡过去。中间草莓这枚没有人性的水果进来短信两条,也被我刷刷地回掉。可是做梦太多,不是追杀就是逃跑,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储存的能量耗光了,使得我不得不提前在十二点左右被饿醒过来。就着杯牛奶吃两片cookie当午餐,对于一时被睡魔控制了大脑取消了梭边鱼宴一事,我不是不后悔的。
     怎么才能睡与吃兼得,做梦与果腹两不误呢?我们人类是万物之灵,怎么就不能完成在梦里吃饭,或者吃着饭同时在梦境里悠游这一动作呢?很高难吗?这是个值得思索琢磨研究和探讨的问题。
     我最近看一本渡边淳一的书。我跟两个人谈起。其中一个有点迷糊,硬把名字记成了渡边淳二,大大的丢了我的脸。另一个很清醒,她一下子就尖叫起来,呀,是写失乐园的那个呀,你还看他的书呀!我额头上马上出现三道黑线。看来一个人如果某一作品太深入人心也未见得是好事,以致其他的统统成了拍照时模糊处理的背景似的。像村上大树,一说起来就是挪威的森林。其实村上的诡异冷峻,多情多面哪里是一本森林道得尽。不过,失乐园也是本好书,拍成的电影也很好。女主角给我印象很深,选得演得都非常之好,外表端庄,内心激越,笑的时候,又有少女的羞涩纯真,未遇到那个人时,生活沉静认真,遇到了他,便如飞蛾扑火奔向爱的光焰,生死不惜。有一两处场景曾经把我看到心折,虽然看一部叙说婚外情的小说或电影如此未免有点匪夷所思。可是尤其是最后,他们携手赴死,在洁白凛冽的雪林,一路缓行一路回忆各自的一生,说到各自生命里的点点印迹,最难忘是认识彼此……能把婚外情写得拍得这么纯粹决绝,大概也只有樱花树下喝清酒,怒菊丛中舞大刀的小日本了。这种故事放在米国最多就廊桥遗梦一下,放在韩国能让高丽人给憋成闷死人不偿命的《外出》,放在我国就只能是热闹的“我国式离婚”了。
     而我现在看着的是一本渡边的随笔集。文字(译得?)非常老实中肯,却又掩不住洞悉世情的智慧,洋洋洒洒,读起来颇有意思。果然好书原来一直很多,缺少的只是发现。以前我和小亭亭闲聊,说我们都受不了那些上榜的所谓畅销书,可是除了上榜的,我们又对其他的书似乎一无所知。这也是个值得思索琢磨研究和探讨的问题亚。
     今天,我开始看arui给我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