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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2006 郁闷好爬山 怨至吹箫,狂来说剑,郁闷的时候干什么呢,最好就是去爬山。有个死想家说得好,苦中需作乐,郁闷当爬山。(当然那个死想家不是别人,是额
上周末我就很郁闷。于是我去爬山了。
我本来的安排是一个人在家里收拾东西。这项我预计只需两个小时的活动,结果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也没有完工的迹象。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我惊讶地发现,我竟然有那么多的杂志,书,那么多的CD,碟,以及(像小亭亭说的那样,做梦也想不到)那么多的衣服,鞋子,围巾,毛绒玩具。。。于是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我永远都没有钱去麻烦银行帮我保管,因为我,在有限的闲暇中,已经不遗余力地把它们转化成了一件件固定资产。
近四个小时的拾掇令我万分颓废和绝望。所以当阿Rui发信息问我去不去百望山看枫叶的时候,我非常高兴和雀跃地答应了。
于是她翘掉了划题的课,我扔下我收拾到一半的资产,我们去爬山了。
我们没有从所谓的百望山公园进去,因为阿Rui同学对周边地况非常熟悉,我们选择了从309医院的后门绕道上山。逃票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情啊。虽然我们都不知道这个公园的票价是多少(估计最多也就一块钱吧,赫赫)。
事实上,跟前面六七年我每年不管去香山也好长城也好,看枫叶其实都看到黄栌唱主角一样,这次也不例外。
这就是美丽的气势汹汹的黄栌。
不过,枫叶也是有的。只是未必如宣传画册上的那么红。
相比之下,我更喜爱这些悠然的小星星。
还有这些狗尾巴。
和天空。。。
最后,因为茅盾爷爷在风景谈里已经告诉我们,没有人出现的景物是没有生气的。何况是在这草木萧瑟的时令。所以,最后当然要有人物出场来活跃下气氛。以下就是这次秋景写生的实习摄影师大胃同学,她装淑女扮矫情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大家鼓掌或扔西红柿表示祝贺吧。
不过,最值得祝贺的还是她已经从“女人啊,弱者”顺利晋级到了“女人啊,忍者”,大家再次鼓掌或扔西红柿表示祝贺吧。
更多照片见相册之天凉好个秋。BY THE WAY,事实上我的朋友阿Rui的忍者扮相比我的强悍多了,但是她将肖像权看得很紧,我只好忍痛抱憾了。
10/27/2006 靠个念想吊着气 黑暗。
天阴。
从外而内,乌漆抹黑,瓦凉瓦凉的。
后方有超坚强的后盾,但前线一直是孤军。
冬天是我的命门。我有诸多命门。这些命门令我在特定的时间或场地失常。比如,变得异常地软弱或者暴躁。这样的时候大胃她倏地就不见了,只剩下低能的霉姑娘,一天吃很少的饭,睡很少的觉,说很少的话,但是转很多的念头——每个念头总是转到一半,就被另一个biang地砸到底底,气儿都来不及冒个,就挂了。
有时候奋力爬到水面,抓着根东西,以为是浮木。但是其实它只是根稻草。于是又biang地沉了下去。比上次还要底底。
欧,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让我把这纷扰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KZ和小C两个苦命孩子也很忙。有天十点一刻左右小C打电话来说要散架了要散架了,声音飘忽得像从古墓里爬出来的。
而KZ则说突然很想念东四那家孔乙己秀气的茴香豆和温热的老黄酒,等忙过这一阵,冬也该深了,找个空摸回去重温下吧。
这个建议甚合朕意。茴香豆是不怎么喜欢了,我喜欢的是婉约的萝卜干青豆,还有干脆的辣煸鸡脆和恶狠狠的大排。这是多么经典的老三样啊,配上热乎乎的陈年黄酒,让我一想起来就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不过记得以前为了省钱故,酒我一般要的都是五年的。这次不了。这次老子要十年的。温度一定要温到直角,一盅扔他NN的十几颗老梅子下去,在这个前所未有的苦涩的的冬天,趁2006年的第一场雪它还没砸下来之前,我甜死算了。
10/22/2006 小广告时间 我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今天要出去给我爹寄东西时我决定骑车去。我七拐八弯终于找到传说中的蒋宅口邮局,但是那个娃娃脸的保安跟我说这里只受理大宗寄件,小包裹要继续往前200米。于是冰冷的寒风中我把阿Rui的小破车蹬蹬蹬又蹬了200米,然后环顾一周,咦,没有啊。我用孙悟空的招牌姿势眺望了一下,发现最少还有个200米,才是绿油油的邮局哪。这保安用的是哪国的度量衡单位?公米?
我兴高采烈地把照片、DVD、茶叶、收音机一古脑儿装入柜台阿姨递给我的小箱箱里,填了单,称了重量,付了款,觉得这次办事办得很圆满成功。我兴高采烈地出了邮局的门,车也还在,我兴高采烈地打开锁,上了车,准备兴高采烈地回家,我蹬蹬蹬蹬到了一个四爪天桥下,却发现,我不知道该往哪边走了。我完全忘了我是从哪边来的了。我觉得前面的楼我见过,左面的楼我见过,右面的楼我也见过,而且都在刚才见过。我到底是从哪面来的呢?难道我要三个方向都蹬蹬试试?
幸好这时被乌云遮住的太阳奋力地钻了出来,我运用我小时候自然课上学到的科普知识,判断出下午的太阳应该在偏西一边,于是我把左手调到了太阳的一面,开始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地念起来,五秒钟之后我确定了我的目的地,北向三环挺进,出发。
我最终顺利地回到了我住的地方。我再次确定了我不能离开三环,离开了三环我就容易转向容易晕菜。所以在今天的日志最后我要插播的一则租房小广告,也不得不打上三环的烙印。同学们,迫于某些不可预期不可抵抗的原因,我在重新找房子,对于房子我的要求非常微小和简单,在三环沿线(或望京也可,我对那里还算熟悉),能放得下我的单人床书架CD架和一本老康电脑以及一台打印机即可,列位如有讯息望不吝赐告,我,我,我给您万福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的小宇宙最近有些走向低迷,流日也渐露不吉。或者是因为,某些任性的沉溺?我自此懂得收敛了,但愿早些否极泰来,早早恢复到biubiu的状态。阿门。。
10/21/2006 从“谁来买我的火柴”开始 我觉得,一个人心里想什么是藏不住的。只要两个人,两个老朋友扎堆儿一聊,不出三句话准能露出端倪来。嘴馋的时候不管在谈天文地理也能拽到吃的上去,缺钱的时候即使是聊着蛋炒饭的做法也能拐到人民币上去(详情可参见5月X日的日志《人民币要怎么吃》),想嫁人的时候也是。以下两个不靠谱准大龄女青年的某次聊天记录可以为证。
有一天,A在msn上看到B的签名写着:谁来买我的火柴。
这是个给人感觉很悲惨的句子,让人一看就想捐钱的那种。然而A清楚B的生活,B的生活虽然说不上锦衣玉食,但是也跟悲惨一点都沾不上边。而且据A所知,B有时候还过得挺腐败的。所以A忍不住气愤了。
A(质问地)说:你装可怜。你什么时候卖火柴了。再说冬天也还早a。
B(飞快地回复,理直气壮地)说:我不业余卖点火柴,哪有票票买衣服
A(鄙夷地)说:可是现在人们普遍都用打火机了。
B(机灵地马上改)说:那,谁来买我的打火机……
A(突然想起最近有个人频繁地招惹自己,不自觉怒气冲冲地打出):谁来买我的火药……
B(可能想起一个更加频繁招惹自己的人,于是更加凶狠地打出):谁来买我的毒药……
A(思维一下子滑出了跑道):谁来买我的春药……
B(顺着脱轨的跑道):谁来买我的春心……
A(自然而然地)谁来买我的青春……
至此,这场以打击伪可怜为目的而发起的聊天,以令两女各自的恨嫁之心昭然若揭为结局,两个不靠谱青年自觉地讪讪收住了这个话题,心照不宣地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之上,当然,另一个话题持续不了多久,还是会拐回来,然后再转。。。
以前看港台剧,里面的奸人坏到心里滴毒汁无时不刻不在盘算怎么害人,却能数十年如一日地把仁义道德挂在嘴上,或者一个了不起的好人为了某正义的目的数十年如一日地潜伏在坏人身边,曲意逢迎,滴水不漏,如今想来觉得都好了不起哦。
看来做奸人做好人都是需要天赋的。像那些藏不住心思的人,大好人自然是做不了的,要做坏人却也没有资格,就只能,做个蠢人了。
10/17/2006 看人,看海,or.... 刚开始我是想去看一个人。这个人放在好人堆里是个坏人,但是放在坏人堆里又是个好人。就长相而言呢应该说是个凡人,但是听亚说话我又不时惊为天人。一度这人是我生命里的贵人,但是相处久了,我发现这厮其实,也就是个贱人。
不管怎么说,就是为了去见这么一个人(附带着要见一帮人),上周末我顾不得还没从十一长假的奔波中完全恢复元气,突发奇想一时兴起心血来潮殒身不恤万分曲折地到了大连(苍天啊大地啊王母娘娘,我一出门能有不曲折的吗)。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我的脚一踏上大连的土地,我激动的心就莫名地平复了。我,谁,也,不,想,见,了。我只想,去看看海。久违的海。
于是周六那天到了大连我谁的电话也没拨打,谁的短信我也没有回,我独自坐车径自去了海边。
如果不论言语拥抱交杯论盏之类,海之于人,是可以比过任何一个所谓知交好友的。无论倾听理解安抚还是给予力量。
我一个人在海边走走停停,坐坐靠靠,晃啊晃啊晃,从早上晃到中午,又从中午晃到黄昏,中间观看几个无聊的青年为用劣质的钓鱼竿钓起数条不知名的小鱼而欢呼雀跃,陪一个白痴小孩往空矿泉水瓶里装海水和海藻,和一个同样独自在海边晃的来自东北的年轻女孩子聊天,还跟一个观光客似的煞有介事地去看了海洋公园。在海边晃的时候,十月的海风已经深有凉意,我披着我本来准备用来在跟人见面时扮靓的长围巾,还披着我一头贞子似的头发,相当地瘆人。但是意外的是我这副扮相居然把一个小孩迷倒了。他一直打量着我的围巾追问我是不是少数民族来的。他们的地理课刚学了我们的祖国是个大家庭,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MD这小孩可真烦。以前一起吃饭的时候有个刚认识的人不识好歹地说我像从西藏来的(因为我的皮肤一到夏天就黑红黑红的,我智慧的脑门也总是又大又光),引起我的杀机良久未绝,我现在也不怎么待见他。这小孩竟敢犯我的禁忌可真是不知死活。
当然,到了晚上,该见的人还是见到了。贱人同学打电话来时听说我早上就到了大连一个人在海边晃了大半天而且丝毫没有联系他们的意思吃惊得愤懑得差点就要把我分筋错骨锉骨扬灰了。他先来把我从海边捡了回去,然后召来这回和他一起来大连的亚的发小同学,以及最近加班到焦头烂额的赵姑娘。发小同学是第一次见到。在介绍的时候,贱人同学着重强调了一下发小同学在念书时成绩远不如他这一点。我看了看憨厚的发小同学,认真地说,可是人家比你帅啊。事实证明这句公道话起到了效果,发小同学当即感激涕零地与我重重地握了握手。在此后的一天多时光中,发小同学只要发现我露出点无聊的意思,就会努力找话题跟我说,对我讲的笑话也分外捧场,无一例外地笑得很衷心。所以说同学们以后说话一定要注意适时送出点温暖,须知恶语伤人六月寒,善言慰心三冬暖啊。
接下来就相当俗套了。我们四枚吃货在短暂的聊天之后,赶着一辆车在开发区四处找全票通过的吃点。最后定在翠竹吃了一顿扎扎实实的海鲜。当我把服务员不断端上撤下的冷碟上的鱼片虾身蛎肉一一蘸着美味的酱料芥末吞下,又解决了一盘炸虾,一只巨蟹,数朵香菇,四分之一碗蛋羹,一小碗朝鲜冷面,我终于完全忘记了我此行探望一个朋友的最初目的,忘记了我曾经在海边找到的心灵慰藉,并且终于满足地觉得,这次看海鲜之行真是不虚此行。
至于照片,本来最应该出彩头的应该在海边和饭桌上。但是在这两处的时候我都太忘我了,所以只在其他时候拍了些零碎,放在“something II”里了。
不过,昨天和红姐一起翻看这些片片时,她特意提到了我年初也是在大连拍的某张照片,说和这次的某张对比,感到那个岁月无情啊,时光真的在每个人身上都无一包庇地留下了刻痕。我听她唏嘘得厉害,也凑过去对比地看了一下,这一看我都凉飕飕的。岁月无情啊。。。
特贴于下。相隔仅仅10个月,变化却何异于5年。同学们,都感叹一下吧,岁月无情啊。。。
06年1月在大连,勉强还是胖小姑娘一枚
同年10月同一个人在大连,已然是半老女人一棵
另外,顺便说一下,我这次回来把脚严重地崴了。大家看着办吧,有钱的捐点儿钱,没钱的捐两滴同情的眼泪,感情深的过来请我吃顿饭以示慰问,感情浅的就买点冬枣秋柚什么的来看望下好了,让你们的温暖支持助我挺过这个多事之秋吧。阿门。。
10/10/2006 假期 同学们,我回来了,你们的假期过得好吗?我的过得好极了。基本上这近半个月来除了钱包里的钱变少了其他我什么也没有少,额头上还因为吃香喝辣多了数颗小豆豆(当然,体重直线上升那是不在话下)。今天凌晨5点30分当我准时出现在北京西站,你们知道我有多激动吗?因为我发现我那瘪到只剩几张零钞和三五卡片的钱包也不翼而飞老!这是一个多么悠长的、曲折的、赶尽杀绝的假期啊!
幸好我的大包包里还有几枚钢崩。于是我英勇地拖着一只箱子坐以前我坐着上班的387以虚脱的姿态回到了安贞里。同学们,以后超市里的收银大嫂找你们零钱时给钢崩你们千万别嫌麻烦不要,关键时候它们是能派上用场的。
从9月25日中午和某产品道别搭飞机回成都,26日乘火车转重庆,27日坐长汽回自贡,28日与我爹、我弟弟及准弟媳再坐长汽回老屋,然后婚礼,然后3日再长汽去古佛老舅家,4日泸县小姨家,然后是6日到我爹工作的地方,8日再上重庆……苍天可鉴,日月为证,这中间我马不停蹄地拜了多少码头啊!……
但是我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高兴。我弟弟的婚礼非常之圆满,我带我的老外婆在城里看了她一直想看的火车,我还给她和外公买了棉花糖吃,我看到两个皱纹满脸的人吃着松松胖胖的棉花糖竟然也笑得像两个孩子,我还和我爹过了一个我们爷俩都百感交集永生难忘的中秋,我还在火车上梦见了好久未见的妈妈……
所有这些,回头有空整理好了额会一一发上照片跟同学们分享。当然除了最后一个。梦境多么酸楚或美好,也不同于所有往日,做梦的人无论怎样不忍醒转,却都无法把它定格或重现。这一点我是深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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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性地试了一下,在日志里一一插入照片何其费劲,所以还是都一股脑儿放在相册里吧(分两辑,假期之旅途/人物。婚礼并在人物中)。感兴趣的同学去那里看好了。
这个时刻我相当地饿了已经。同学们啊,随着秋天的来临,树叶的飘落,大雁的南飞,我依稀看到我们熟悉的大胃她又回来了!哦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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