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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5/2006 关于这个圣诞 关于这个圣诞,或者叫剩蛋,或者叫生蛋,我,胡作非为了。就这样。
照片拍了些,看的,玩的,吃的,还有收到的礼物们。但是因为用的是新相机,而我现在家里放的这个本本光驱被我整歇菜了尚未修理,不能安装新相机的驱动,所以无法将照片传上来。
我能说的就是,这是多马快乐并痛并快乐并痛着的大好时光啊。它一去将不再回来。阿门。 12/18/2006 请你们都要好好的 刚才接到爸爸的短信,吓到我腿发软。原来在我深为北京的干冷空气和拥塞交通苦恼的这几天,我弟弟一直躺在医院的床上,等待从车祸的大骨折中复原。上周五晚九点多从沿滩到富顺的路上,一行四人坐的车和迎面而来的一辆小车相撞,其中一个我家旁边的人抢救无效当晚十一点多死亡,司机昨日刚脱危险,另一我认识的人已出院,我弟弟是中不溜丢的,前胸右侧支骨骨折及尾椎支骨骨折,留院治疗中。
在我弟弟的叮嘱下,这个消息被封锁了三天,还是我爹偷偷告诉我的。我爹很少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我在北京念书上班这么些年,基本上都是我妈给我打电话联系嘘寒问暖,我爹他只会含蓄地写龙飞凤舞的信,鼓励我要好好学习,认真做人。我第一次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是前年四月中的某一天,那天办公室没有什么人,所以显得很空旷,我在埋头忙两份传真,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惊了一下,一看是家里的号码,又笑了,以为我妈又有什么要嘱托或者唠叨的,但是拿起电话却意外地听到我爸爸的声音,更意外的是,他叫了声我的名字后,跟我说的头一句话是你妈妈死了,很简短,一点修饰都没有。我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我觉得这句话非常缺乏真实性,像个玩笑。但是谁又会拿这个来跟我开玩笑呢,而且这个人是我爸爸。没听见我的反应,我爸在那头把那句话再说了一遍,这一次我听出他声音里面压抑的哭音。那么是真的了,我妈妈,她死了?这么一想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真的一下子空无一物,只剩下一个意识,我妈妈死了,我妈妈死了,我从此以后就没有妈妈了。后来我爸爸的电话在那头被别人接了过去,估计是我爸他根本再也讲不出话来,接过电话的人好像是我一个舅舅,他急促而哽咽地在那头说些什么我全都听不真切,我单是在那里把一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又转,我妈妈她死了, 不久前还打电话给我嘱咐我春天容易上火,要注意吃点清热药的妈妈,这些天来我还在为一点小事跟她怄气的妈妈,她从此丢下我不管了,她死了?我记不得是怎样挂掉电话的,然后在座位上愣愣地坐了很久,眼泪才开始从眼睛里涌出来,这一涌就再也止不住,到后来同事过来了,知道了原委,开始忙乱地帮忙订机票,陪同我回家收拾行李,我坐车去机场,从北京到成都,从成都到自贡,从自贡再到家门口,这一路眼泪再也没有停过。
那是记忆里泪水最多的一个春天。也是我生命里最残忍的一页。此后无论什么时候再想起来,心仍然觉得颤抖,眼里仍会涌起泪意。
所以真地是怕了那样的电话。突然而来,告诉你一个亲爱的人正在或者已经遭受了厄运,发生了重大的不想见到不能接受的变故。那样的消息,会令本来正常的生活突然出现巨大的黑洞或展现突兀的悬崖,让人有一脚踏空的恐惧和茫然。
而我敲打这些字,只是为我刚才余惊未平的情绪找个出口,以稍做平息。还有就是,我想告诉你们,爸爸,弟弟,海英,外公外婆,辛苦在外的小姨,爱喝酒的舅舅,大叔,红姐,阿Rui,乌云,还有guaigou,小亭亭,万BB,婕娃,二黑,以及相交相投的你们所有,请你们一定都要,好好的。
12/14/2006 间歇性乐观 我生了很久的闷气,这导致我一段时间内表现得神情严肃,寡言少语,懒于动弹,而且食量骤降,博客荒芜,深居简出,行踪莫测……总之一句话,就是过得相当相当低调了。但是就像《蟑螂小强》里唱的一样,有时候想要低调却很难,因为我有某种的不平凡……赫赫……我还是被W眼尖地逮到,回去后他让老师打来电话,认真地问了些意外的有趣的问题,然后说隔几日要投一个surprise过来。期待中。。。某砣好人也生死要来北京陪偶过剩蛋节,不得已,只好牺牲掉小蜜蜂同学了。想想去年的时光,还真是让那谁言中了,真是年年有今日啊。当然,年年的意思就是两年,年,年。。。
工作平顺中。期间因为学艺不精,失掉了一个良机。当年芝溪小桥边的王大师说得对啊,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怪社会。从此后吾要自立自强,加强业务学习,当新的一轮机会驶过,我要稳稳地将之抓住,不让逃脱。。。
是为间歇性乐观。。。
12/6/2006 风再起时。。。。。。。。。。
我回头再望某年 风再起时,默默地这心不再计较与奔驰 我浮沉了十数年 风再起时,默默地这心不再计较与奔驰
12/3/2006 神经人人都有,巧妙各自不同 好些天没有打开空间了。今天睡到天昏地暗,醒后不知怎么想起,爬上来里里外外地看了一看。在后台不意看到那些看不懂的字,一时得意,心酸,怨毒,释然并伤感齐齐涌现,最后想,还是老子厉害,稳到了现在。
昨晚见到了一年多未正式见面的IKE,岁月不饶人,他那颗硕大的头上竟然冒出了不少白发。嘈杂的人声中,他悄悄地告诉我北京的工作行将结束,要开路了。我虽早耳闻他所在的公司要大举撤离,仍觉得很突兀,但是也未多说什么。慧姑娘是早不在北京了,此时离开这个城市,我想他也未必更多伤感。但我听他投入地唱那首慧慧最爱唱的《红豆》的时候,还是断断续续想起以前大家在一起呼朋引伴,嬉笑度日的点滴来。烟花会歇,笙歌会停,繁华落尽,唱到最后,总不脱是离歌。转念想起去年三月最后在呼家楼和他俩在一个小酒吧碰到,一起喝酒聊天,当时送走H,到如今所谓离歌不觉已唱过两回,不禁又无端觉得讽刺。
跟时间比,没有更长久的哀伤,跟世事比,没有更莫测的风云。
无论忘记或记取,地球照常转,太阳照常升,圣诞照常过,车照常堵,烤肉照常吃,歌照常唱,神经照常发,眼睛照常笑。。。就像歌里唱的那样,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至于谁要相信后来那句宁愿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别人会陪你看细水常流谁就是神经病找背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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