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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7/2006 我当TA是穿着裤子的云& 很多天花在坠 2006年7月31日以来,老身心里一直瓦凉瓦凉的,小宇宙怎么都biu不起来,笑都笑得蔫piapia的。。。头发也跟秋天的落叶似的往下掉,掉得我胆战心惊滴。。
我决定了,以后遇到不待见的电话,我就接了不说话,瘆死Ta,而遇到不待见的人,额就当TA是那穿着裤子的云,乃个P也。。。 我的手机修好了,我换它的歪心也彻底灭绝了,此后大家可正常拨打,含泪鸣谢小C。。。 此外,昨天我和徐汉堡短短聊了几句平添我不少牵挂,我已经经年不曾见到她,仿佛联络也日稀,但是其实在那段重重压力之下的青葱岁月里一朝一夕的相处中建立起来的那份情如姐妹的感情,还是完好的在那里,随时回看,随时都在,给我以触动和温暖。希望她保重身体好好备考(幸好还有宋妈妈不时弄点好吃的让她去蹭,我也不知是慰是妒)。。。 8/17/2006 清晨,天桥上邂逅头插铅笔的女子我总觉得我在别的什么地方见到过她,这个黑发如云的女子。 我每天早晨(我的意思是从星期一到星期五)都在这座天桥上碰到她,具体可以精确到七点十五到七点二十之间。 但是我注意到七点十五或是七点二十上天桥对她来说有迥然的不同。 如果是七点十五就走上天桥上,她的神态会相当悠闲,脚下的步子放得很慢,眼睛会看看天桥上两侧卖小物什的地摊及地摊贩子,没有买的意思,脸上似笑非笑的,饶有兴趣但是又从不真的弯下腰去翻看挑拣什么的。 但是如果是七点二十才上天桥,她从天桥那端到天桥这端就不是用走的,而是用跑的。 她奔跑的神情很专注,仿佛天桥上空无一人,空气和鸟鸣、车流声都静止下来,只有她黑色的头发在清晨的风中飞舞。那情态给我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觉得这个奔跑的女子仿佛是在奔赴情人的约会,而不是在赶着去上班。 是的,上班,我确信她天天早上穿过这座天桥是去搭车上班,否则谁脑子坏了起这么大早(当然那些遛鸟遛狗的老头老太太例外)。 我天天早晨穿过这座天桥也是去上班。不过七点十五或是七点二十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我总是很悠闲。因为我上班时间是九点,而我的办公室,就在这座天桥那一头旁边的一座大楼里,三两步就到。 至于既然如此,我干吗这么早就到天桥这边来呢(我本来也是个喜欢赖床的人),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能我的脑子坏了。 ~~~~~~相当卡的分割线~~~~~相当卡的分割线~~~~~~~~~~ 我注意到她没有佩戴什么饰物,无论是随身携带的包包上,还是自己的手腕脚腕上,都不见年轻女子常佩的那些繁复的零碎。唯一的一件饰品,是她脖子上一根细细的项链。 她每天都带着那根项链。坠子是个稍微异型的心状物。无数次的擦肩,使我甚至看清了上面还嵌数颗光芒隐隐的小钻,当然那些小钻的粒数是不可能看清楚的,我也从未试图找机会凑近了去看。 我虽然常常表现得像个登徒子,但是我是个相当有分寸的登徒子,我好色,但是分时间场合与人。如你们所知,男人没一个不好色的,但是有的人他不分时间场合与人,他就成了众矢之的,那是他傻。 有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你如果懂得拿捏分寸,其实也成不了什么坏事,有时候甚至还能摇身变成讨人喜欢的事。这中间的道理我也闹不明白,但是我天生有极强的这种分寸感,以至于我虽自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生活中竟也没有什么人把我当坏人看。当然,极个别的同志除外。 扯远了,我要说的那个坠子拽着那条细细的项链,正好停在她锁骨中间往下一点。她的锁骨极美。我以前听人说女人的锁骨有形如蝴蝶的,所以有“蝴蝶骨”之说。但我从未看到。 我所认识或交往过的女子,有胖有瘦,也有不胖不瘦相当匀称的,但落实到锁骨处,却总是要么骨节太突出,让人入目有嶙峋之感,要么就骨骼太平,或是肉稍微多了一点,让人看不出骨型,反正从来没有人让我恍觉蝴蝶之状。不过看到她后我始知原来说这话那人诚不欺我,那小小的骨头真的是有那么美好的形状的。 ~~~~~~~~~~~~~~~~~汗滴禾下土的分割线~~~~~~~~~~~~~~~~~~~~~~~~~~~ 然而所有这些,并不是她吸引我注意的最初原因。我开始注意她,是因为她的一头如云黑发。我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只能反复用古人用滥了的如云如云。其实公司里里外外不乏长发的姑娘,但是纷纷五颜六色,支棱八翘,大卷小卷的,让人目不暇接。她的头发不算直,也不太卷,柔和的黑色,不似有的人那般发黄,也不似电视里洗发水广告模特的黑得那么假,她的仿佛与生俱来就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看着她的头发的时候,心里都会无端觉得轻松安静,有种莫名的柔情。或者是因为我对事物本初的美好还残存着一点点珍爱? 说实话我已经很少看到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的本来样子了。无论是人们露出来的头发眼睛鼻子指甲还是表现出来的喜怒哀乐怨憎会。 她的头发大多时候就那么垂着,但是有时候会扎起来。扎也扎得很简单,在脑后随便一束。头绳一般用深色的,不留心看根本看不出来。我刚开始还以为她是用头发在管头发,觉得女人的本事还真是大,头发本来是很滑气的东西,竟也能自束吗?后来有一次和她错身而过时,我在错身的刹那侧头近距离地看了看,才知道原来是用了头绳的,只是颜色太深,以至与头发浑然一体了。 至于为什么我会这么留心她身上的这些小细节,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一般来说,对一个陌生女人的关注,长时间以来我一向只限于皮肤和三围。最多有时候看一看她们的眼睛。但是现在的女人眼睛里装的东西太多,并且几乎跟男人一样热衷于捕捉了。虽然大家捕捉的东西不尽相同。这令她们的眼睛失去了作为女人独有的那份动人心弦的美,而变得过于热切或游移。我不忍看这样的女人的眼睛,怕看了会忍不住叹息。 唔,一说到女人,我的话好像就有点多。。。 每天早上我就这么看她从天桥那端朝我迎面而来,头发有时垂着有时用深色的头绳扎着,滑落在脸颊两边的发丝在清晨的凉风中微微飘动。那一刻我就会觉得这个早晨真他妈美好。 当然,我的某些说法里有唯心的成分,比如她当然不是朝我而来的。但是她朝谁而来,或不朝谁而来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像她奔跑时令我觉得这人来人往的天桥恍若空无一人一样,在我把脚步放缓慢慢迎向她的那一段路途,我每每觉得身边的人声人影全数潮水般退却,她,只是朝我而来。 就这样,无数个早晨在我隐秘而恍惚的幻觉中,细水一样无声流过去了。直到我有一天猛地发现,她的头发既不是垂着的,也不是扎着的,而是以一种奇怪的手法绾在脑后,并且,头发上面竟然插着一支木铅笔! 那支木铅笔,不是常见的那种笔身深绿的2B或其他几B 的“中华绘图铅笔”,而是一支笔身颜色如彩虹一样绚丽的更小巧一些的铅笔,六棱,削好了一头,稍微有点倾斜地插在头发里,至于头发,绾得有点松,像一团小小的乌云悄悄躲在她的脑后,而那支斑斓的铅笔插在她如云的秀发上,我感觉就像是黑夜的天空上挂着一道彩虹。 8/9/2006 白眼&白板 不知道是不是MSN改版闹的,我好些天只能打开朋友们的空间,但是不能留下爪爪印,甚至在自己的空间也不能添东西。我很纳闷。刚开始我一厢情愿地以为是msn自己抽风,但是小亭亭说极可能是我的电脑闹情绪或者生病了。
我很不愿意相信。伸出手在黝黑的沉默的COMPAQ大叔身上来回摸挲,不肯相信这个对我始终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大叔,会突然跟我闹什么情绪。我曾经把近200ml的水不小心洒在他身上他哼都不哼一声,擦干了水又照常工作呐。
一直依赖的东西往往一直被忽视,一直不珍惜,一旦这东西异常了,人就该慌了。
我弟弟上周末陪女朋友回了一趟遂宁老家,获得了准丈母娘一家的高度认可,电话给我的时候,又把前些日子萌动的结婚大计提上了日程。这个消息我刚开始很欣喜,这么个不安分的孩子终于想要过安稳的生活,终于定下心来追求平实的幸福,怎么能不让人宽慰。但是后来琢磨了一下我又有点慌。
某萍不怀好意地问我慌什么。我想了想说,慌钱包,还有点慌这个跟我从一个娘肚子出来一起吃饭吵架捉泥鳅一起哭过笑过互相安慰陪伴鼓励着长大的男人,以后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就都完全是别个女人的了,我觉得有点孤单。
某萍给了我一个比用碧浪汰渍奇强加立白漂过还要白的白眼,讨人嫌地说,我看你不止慌这些吧,你还慌你弟弟都修成正果了你这个做姐姐的却连买家都还没找着。
那一瞬我真是恼怒成羞啊。同志们,大家相处这么久了,没有友情也有点亲情噻,犯得着说话这么直白吗?本来guaigou昨天说从云南给我快递了她从新国带回来的巧克力,我还准备跟这个嗜巧克力如命的女人一起分享的,现在看我还跟她分享不分享,MD。
最后是星期一的下午,辛苦弄出来交出去的东西由于某种XX的原因被挡了回来,我下班回到家,坐在电脑面前半天也不去洗脸换衣服,不知道该选择愤怒呢还是选择哀怨。踌躇中,习惯性地想点击屏幕上的某个名字,像以前多少次一样,把难以名状的情绪一股脑儿抛过去就干净了。但是我生生忍住了。
我的个性里,可能最好的是隐忍,最不好的也是。以前我顶看不惯跟自己死扛的人,不承想不知不觉自己倒成了个十足十的。
然而高兴的也有一桩,就是脸变得光生了。
前段时间脸上突然风起云涌,搞得我好不狼狈。我心想我已经良久不吃辣物,作息饮食也规律得令人发指,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烦恼地跑去看中医,一个面相清癯和蔼的半老太太仔细看了看,笑嘻嘻的说姑娘你用不着烦恼哇,青春期长点小豆豆是完全正常的嘛。
青春期?我当场就流下了著名的尼加拉瓜瀑布汗,又欢喜又不敢置信地说大夫您可别安慰我啊,我真的不是更年期提前伐?那半老太太就忍不住笑啊笑。。。
这天我洗脸的时候,突然发觉咦怎么不硌手了,原来是那些小可爱全撤了。只有长过小豆豆的人才知道它们赖在你脸上不走时有多么让人烦恼,简直跟十六七岁时的暗恋一样让人煎熬,所以一旦它们销声匿迹,我的安逸就可想而知。所以当L同志打电话来说正事的时候,我噼里啪啦报告完之后,一高兴就叽叽咕咕地附带把这个消息八卦地赠给他了。我的原话是:
“……我脸上现在终于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
然后我听到那头“咚"的一声,隔了两秒钟,才传过声音来说:
“什么,什么都没有了?那,那不就成了白板了?!”
这一次,我额头上飞流直下的,是安赫安尔瀑布汗。。。
8/7/2006 ......a song per day
Every time when i'm thinking of you
I just don't know what to do Pinch myself when i'm dreaming of you, Making sure that you could love me too How it slipped away, all my happy days Though i'm acting cool, when i'm feeling blue Just to show you that i'm true with you Oh i never want it to How can the love so beautiful ever slip away When i get to the place I swear i'll write you a song each and everyday
Oh gotta missing you is driving me so insane Standing all alone in pouring rain Can't explain can't explain all my pain 8/2/2006 晚觉她和他认识多年,刚开始在同个城市,一帮人同吃同喝同玩,未见得彼此之间交情有什么特别,他后来去别的城市工作了,互相之间联系也很少。偶尔发个妹儿,都是不着四六的那种,想起什么说什么,往往是这桩还没说完,又跑到那桩上去了。所以他们对来自彼此的信件内容从不推敲,草草掠过,知道哦这个人还活着,就撂那儿了,啥时候想起来了,再去回两句发过去。 她有时候好笑地想,如果她哪天虽然翘辫子了,但是找了个接班人隔三差五还给他发个妹儿什么的,他肯定会想当然地以为她还活鲜鲜的,并且会至死都很郁闷,想不通这个女人怎么那么长寿。因为有一次他们在网上算各自的寿命,算了很多遍,但结果都显示他活得要比她长好大一截儿。他对此于是深信不疑,并且至为高兴。是的,吃不过她,滑头不过她,小心眼不过她,还不兴活不过她吗? 这个夏天他相当安分,一直没冒什么泡泡。但是她过得风起云涌的,嘻刷刷地谈了场恋爱又飞速地失恋了,乍喜乍悲弄得整个人势不可挡地急剧瘦了下去,往年穿在身上最紧身的牛仔裤,套上去都显得松落落的。如果不是这天晚上接到他深夜打来的电话,她几乎都要忘记地球上还有他这么个生物了。 接到他的电话时她吓了一跳。她那时正在为错过两个神秘的长途而懊恼不已呢,翻来覆去地想会不会是那个人呢,会不会是那个人要和她说后悔呢。 但是不是,是他。所以她虽然吓了一跳,但是心里又很快松懈下来,不由自主有点涣散。她看了看手腕上从不离身的表,已经快十二点,则他那端应该早已是凌晨,这时打电话来干什么。 他很平淡地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正因为是凌晨时分,周遭太过寂静,所以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真真切切响在耳边,但是却有种遥渺之感,而且,比起以前他在电话里大声武气地说笑,这一次竟有种掩盖不住的苍老意味。 她有些心惊。心想大家分开不过才一年多,岁月的痕迹就恁明显,不知道他听她的声音会听出什么来呢。 她心里这么漫无边际地想,但嘴上笑嘻嘻地说我好得要死,然后就很鄙视地催他,说你有什么P快放吧表装了。他肯打电话,当然是有什么事情等不得她半年或一个季度才回一封信。 他闻言像吃了一闷拳,停了一会儿,才果不其然地问她:“小五她是不是要结婚了?” 她咦了声,说是啊,你消息还蛮灵通的嘛。 他没接话。她想象他在那头挑了下眉,或者面上一黯。这么想她心里就软下来,放柔了声音说:“早晚是要嫁人的。哪里留得住。” 他闷声闷气地在电话那头问:“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嫁掉?” 她有点失笑,在这边转了下眼珠,脑子里闪过ABC君的脸孔和这个夏天把她的心狠狠烧了一把又施施然蹩掉的D君,待要张口,又有点茫然,不知所语。不过她很快捡回神智,嘻嘻地说:“我么,总归也是要嫁掉的咯。不过给你点时间,让你先为小五默哀毕,然后恢复恢复,再为我。” 又是小一阵的无言。然后她听到他隐约的叹息,太隐约,以至她有点怀疑是否真的听到。然后他的声音恢复到往常熟悉的语速语调,说:“对咯,好歹让我有时间为你们筹备礼物,不然潦草了你们又难满意。” 她嘻嘻笑,说是哦。然后两人又漫天说了些话,他告诉她一些倭国见闻,说那边男人都很变态,女人都很扭捏,她则告诉他说最近工作干得很是劳心,恋爱谈得很是伤神,等等。最后挂电话时,她又看了看腕表,这边也已经是凌晨近一点了。 他在电话里说了再见,晚安,然后仿佛在问她,又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我是不是错过太多呢?” 她握着电话愣了愣,不知道说什么,那头便轻轻挂了。 然后她也挂了电话,突然又拿起来,想打给小五,告诉她准备查收他已经寄出的惊喜大礼,但是号码拨到一半,又颓然放下来,且不说现在是半夜,小五这头出了名的瞌睡美女猪早已经睡去,即使她接到电话,又怎知道她一定是惊喜呢?就像当初CC也是在新娘化妆间收到他远涉重洋寄回的大礼,却在拆开包装带时忍不住转身抱着陪在一旁的她,悄悄洒下眼泪。幸而一旁的新郎只以为CC是激动得。 是的,在她们还在女孩子的时候,都曾经深浅不一地悄悄喜欢过他。他曾是她们的青春梦里人,干净爽朗,聪敏沉着,又不乏情趣,活泼幽默,人前人后,对身边人一一贴心照顾,礼貌有加,像个完人。但是仿佛是约定的秘密,她们谁也没有对他吐露。是因为他的一碗水端得太平,让她们谁也无从感受到异样的情愫从而没有把握坦露呢,还是因为她们不舍得拿爱情的跌宕来赌友情的安稳,不管是她们之间的,或与他之间的? 而他深夜电话里的怅然,是不是说,他也曾经不动声色地喜欢过她们中的一人而无法言说呢? 她躺在床上呆呆地想了一会儿,刚甩甩头准备睡去,床头的电话突然又狡黠地响了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荡起一片脆生生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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