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s profileact cool as feeling blue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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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5/2007

    个么夏日本来这么长

     
        有时幸福,有时痛苦.
        有时笃定,有时慌张.
        心头热一阵,冷一阵,
        像打摆子一样.
     
        老子只能豁达地想,
        可能所谓人生,亚本来就是这样.
    8/14/2007

    用一首歌的时间爬十二楼

     
    一 脸型。化妆品
        周六那天应邀去喝粥,被Z小姐楸住,皱着眉狠狠教训,说怎么还敢不化妆就出来见本大人,枉我回回吃饭都给你们带帅哥佐餐哎。
        我的朋友里,Z小姐是对仪表第一看重的人。她做翻译的,常常跑会场,本身就是个美人儿,身边的朋友也都很漂亮一个个的。我和小D大概算比较扯她后腿的两个。她常常说我,你天生矮小,人又懒惰不爱在头发上花工夫,那么总该好好收拾一下你那张小包子脸吧。
        这说明真的是各花入各眼。要不然为什么在有的人眼里我是鹅蛋脸,到了Z小姐这里就成了小包子脸,而在我弟弟那里他说我的脸是一张充分彰显社会主义优越性的脸,一看就知道人民真的过了温饱线了。
        至于化妆这回事,事实上,我是个常常都会收到化妆品的人。但是对不起有些好心人的是,收到的彩妆用品我一般都转手就送给别人了,基本上留下的都是些基础护肤品。我当然也很喜欢漂亮。但是我天生对用调色盘厌烦。上学时我们上水粉课,我的成绩总是不大好,因为我真的没有耐心去调,去刷,去抹。对画纸和调色盘的不耐,假以时日,就转移到了我的包子脸和化妆盒上来。
        所以亲爱的们,请勿再送我彩妆用品。基础护肤的也暂时不用了,库存已经可以用到来年熬晕结束。当然,如果你们实在爱我,控制不住要给我礼物,可以选择那种长方形、粉红色、印有毛主席头像的纸张,或者,直接送我机票。近期,我有打算探个亲,旅个游什么的。 
     
      寿宴。男朋友
        周日我去参加一个好朋友的寿宴。寿宴的主要列席人员,是她的室友们,她的室友们的男友们,和她自己的男友。
        我的这个朋友,曾经屡在我的拨稞里出现过。我曾经因她迂回在一段无望而深刻的感情里时日过长而心疼过她,气愤过她,暗责过她。然而那日,我看见她穿梭在厨房和一帮亲爱的朋友当中,和她终于新交的男友合力做着菜,时而开门下楼去买水果,时而跑到房间接个电话,脸上曾经的阴霾全无,取而是种被点亮的明朗愉快的神情。
        那一瞬我心里快乐而心酸。
        那么是真的,如果一个人是被一段爱情摧毁的,那么拯救她的只能是另一段新的爱情。
     
    工作。磨叽狂。
        星期一。一个上午,我就三下五除二地把串词和一堆琐碎做完了。对于这种熊的力量,豹的速度,我不禁暗自自我嘉许。
        我当然不可能成为工作狂。我有成为物质狂,故事狂,电影狂,睡觉狂,美食狂等等的极大可能,但是对工作这回事,为之疯狂的几率太小太小。可是有时为之小小地沸腾一把,感觉也是不错呢。虽然火苗很快就微弱甚或熄灭。
        小L继上次会晤之后,俨然把我当知心姐姐了,不时有电话进来咨东询西。甚至在工作时间。比如午后我正在享受辛勤工作后带来的短暂闲暇,他竟然就他年后是否离职另谋出路及谋何种出路欲与我长谈。
        我啼笑皆非,说,我一女的,眼界小,又素来不惯联系形势思索大局,恐怕提不出什么创见。
        他说,女的心思细,眼光敏锐,才好商讨呢。
        我心说,那你怎么不跟尊夫人商讨去。然后我说,可是我要开会,先挂了。
        我是觉得,这男的吧,只要一磨叽,纵有百般可怜或者可爱,都变做可厌了。
     
    四 爬楼。一首歌
        我住在十二楼。这个楼是某大学的家属楼。校园在北三环,这楼却不知怎的跑到了东三环。
        不过楼虽不在校园里,规矩倒是依旧多。比如,电梯在晚上十二点之后停止运行。
        我远不是夜游动物。但是偶尔也有那样的时候,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回家时刚好错过了十二点。于是我就要迈动我的大象腿,哼哧哼哧地爬十二楼。
        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爬十二楼,是一件有无限可能的事。现在的楼梯间,不象以前的筒子楼那么热闹,空空荡荡的,电灯都是声控,所以我每上一层就得跺下脚,拍个手,或者咳嗽一下,那情形即便不象一个安定医院出来的病患在夜游,也像极了一幕独角荒诞剧。有时候会毫无征兆地跑出一两个客串演员,那多半是速度奇快的小强。只有一次,我在用钥匙敲击楼梯扶手令电灯亮起来之后,从拐角出窜出一只流浪猫,在我面前一顿之后,飞快地擦着墙角消失在下一层的拐角处。
        说实话我是有些害怕的。特别是有时候有些楼层的灯怎么都敲不亮时。我这时怕黑暗。然而其实即使是灯亮了,面对只有我一个人的空荡的光亮,我也有些害怕。在我少不更事的时候,我很看过一些恐怖片,我的想象力因此得到了极大的开发。
        所以如果有那样的时候,我一般从一楼开始,就把耳塞带上,开始听手机里储存的歌。音乐对我的情绪有莫大的安抚作用。往往一首歌听完,十二楼也就爬完了。
        一样的歌,在深夜里爬楼的时候听,与别的时候听的别有不同。
        那时侯仿佛全世界无人,那一首歌,单单是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