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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2008 痕迹 她少女时代种下的核桃树,如今仍亭亭如盖。
并且,在每个盛夏时节,结出饱满美味的核桃给我们解馋。
她儿时住过的房子虽已不在,但青草葱葱的小路仍然依稀可辨。
而她病中在自家窗外房檐上种下的紫罗兰,无论寒暑我回到家,都是这样安静地欢迎我。
而我,要过了这样久一段时间,才终于慢慢真的开始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爱过我们的人,不管她是以怎样的方式离开,在我们想念的时候,总会有一些痕迹留给我们可以依循。
9/4/2008 。。。美得不行 小方桌上永远有一篮新鲜水果,一大玻璃碗的干果和干净的茶具,这样的一幅景象,总是能让我奄奄欲熄的小宇宙在开门一瞬就噌地biu起来。
继guaigou从云南投给我我脸那么大一坨普洱后,借这次回家之行,我从老家又顺了不少茶包来,毛尖茉莉铁观音等等,各有一小点,够我喝一阵子了。咖啡因此暂时拜拜,哀家正式加入饮茶的中老年人群。
想一想,从此,四处搜罗下茶的小点心将成为我的生活主旋律之一。。。
光想想就美得不行。
而夏天,终于慢慢挪动它的大屁股,要一点点地让地儿给我深爱的秋姑娘了。我很快就终于可以穿起长袖长裤,坦然地遮住我的大象腿和圆乎乎的肥胳膊了。
这生活,如果不去深究,简直就能过得一点烦恼都没有。
8/26/2008 superwoman superwoman一个人默默地搬完家,累得一屁股坐到地板上,
整个人就如散了黄儿,半天爬不起来。
面对如此曲折多舛让人热血冻结热泪沸腾的人生,
除了刚刚见过的黄老爷,她真是谁也不想念。
8/18/2008 “谁说老子胖” 小Hiro从T市翻山越洋地打来电话,聊了一通最近的吃货心得之后,煞有其事地嘱咐我要少喝果汁,不然就会“噌噌地胖起来”。
胖和矮和没胸都是哀家很忌讳的字眼哪。可这世界上还真有人就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嗯哦了两声没精打采脸黑黑地挂了电话。
但是因为说到胖,突然就想起中学时的W童鞋来。
W童鞋是个男童鞋,长得并不帅,但是可能因为自小看过不少书,思维又很跳跃,所以说话时常冷不丁冒出些或雅或俗的珠玑,让人觉得很有趣,并且在大家都唯唯诺诺平平庸庸的中学时代,长得并不帅的W童鞋身上依稀仿佛有股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劲儿,反正那时在众多懵里懵戳的女童鞋当中他还相当风靡了一阵,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高中毕业后此君不管是在大学还是在职场的经历都相当跌宕起伏,令闻者颇为揪心。但是截止上一次同学聚会,他的最新消息是拨得云开见日出进了某著名外资银行,俨然白领了,来吃个便饭,也穿得西装革履的。
他那天侃侃而谈,但珠玑反而不如高中时代那样多,有趣指数直线下降。
只有在另一枚男童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他说,W某某,这工作一变好,人好像也长胖了不少哇。
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W童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噌地一下子回到了中学时代我熟悉的那个样子,小眼睛一聚光,笑嘻嘻却又很屌地说,谁,谁说老子胖了,老子这是虚胖,是浮肿,知道啵?
如果有一天Hiro这个大嘴好死不死地在我面前说,M你好像长胖了不少哦。
我是不会在这一点上跟人废话的,默默地天马流星拳加降龙十八掌一齐招呼,直接揍得亚虚胖了浮肿了自然就显得我瘦了嘛。。。
8/16/2008 落地,请开手机 美剧加冷饮告一段落。我的胃还真是不如当年了。
因为孙红雷,开始看这部国产剧。国产剧一般都不用就冷饮,因为多半能看得心里瓦凉瓦凉的,需要就热茶看。
总的来说来还是有些看头。虽然情节时糙时细,表演有好有坏。但是我民对电影都不苛求鸟,难道还要对电视剧吹毛求疵咩。
走的还是雷哥一贯的铁汉柔情路线。不过这次没有看《征服》那么揪心。因为这次是他铁汉柔情地去抓坏蛋,不是他演个铁汉柔情的坏蛋让人抓。
不过,意外地被编剧和导演雷倒了。
天底下,有没有宾哥那么死心塌地尽职尽责跟条子合作的黑道分子,近朱者赤,赤到善心泛滥自己掏钱买迪斯尼套票送给一个赌鬼的小可怜太妹女儿以慰一颗扭曲的童心?
天底下,有没有“浩哥”那样温柔细腻体贴周到的卧底流氓,跟小家碧玉吃个饭中途离开时还不忘叮嘱人家将饭菜打包回家?
第九集里,“浩哥”利用卧底的黑身份公报私仇,为保护执行任务中不巧喜欢上的小家碧玉而去修理那个势利阴险的空姐叶惠美(为什么这么一个坏女人要用人家周杰伦妈妈的芳名呢),一身狠劲儿把坏女人吓得瑟瑟发抖后,假流氓这厢好整以暇幽幽地说,“叶小姐人长得不错呀,可是心肠不大好嘛……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看到这里,我那个乐呀,心里想,就是呀,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8/7/2008 黑暴 因为又要路过重庆,我突然想起一个和H同学有关的段子来。
也是去年夏天,我从重庆回北京的前夜,H同学带我去南山一棵树看山城夜景。往回走时已经近十点,怎么也打不到车。
当时貌似有两趟公交车可以下山,但是等车的人太多,哀家虽在弱肉强食的北京摸爬滚打多年,奈何仍没学会超级无敌分花拂柳扒肉墙的招式。
在被我大大地拖了后腿的情况下,H同学最后只好和我步行下山。
现在想起来,那条盘山公路长到让人腿打颤。
惜言如金的H同学,走到半途的时候,在漫天牛毛似的微雨中,突然说,好像有暴走族一说是吧。
我嗯了一声,心想我们今天可真是算得上了。
过了半晌,中间好几辆车满载着大声武气叫嚣着的观光客嗖嗖开过我们身边。
H同学才又幽幽地说,像我们这样暴走,在黑咕隆咚的晚上,是不是,就可以叫,黑暴?
到如今,仔细想想,对H同学说过的话,我好像统共只记得这么一句。
8/5/2008 纠结 听说我认识的好多人都离开北京到别的地方避运去了。他们的命真好。
我对着桌面上一堆以返稿日期命名的稿子,纠结了半天,还是订了票,决定回去看看黄老爷。还有外婆大人。弟弟说,“她现在住在小姨那里,身体还好,就是整天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握着电话心里酸了好一会儿。也许,她看着她的小女儿,在想念她的大女儿,也就是我妈吧。
当然,也可能什么都没想,老太太发呆,也许只是老年痴呆症的前兆。
我也很想念我妈。可是再想念也是见不到了。那,就回去看看能见到的人吧。
何况,现在回去实在也是最佳时节,水果旺季呀,作为一枚吃货之花,我正该这个时候杀回去,吃得水灵灵的回来,继续接受北京干燥空气的摧残。
要不然,黄昏恋还没等到,劳资可能就已经被风干成一具木乃伊了。。
当然,这个时候回川南,风险也不是没有滴。话说咱民虽然从来也不是一枝娇滴滴的百合花,至少也是一枚憨痴痴的黄芭蕉,这一回去,还不晒成一坨神秘莫测的黑玫瑰回来
7/28/2008 我这一辈子 白天的时候,对着小惠弄永远弄不称头的文件,不知道怎么的就走了神儿,突然特别想吃肯德G的新奥尔良烤翅,一家村的朝鲜冷面,和水汪汪的酥梨。
特别想,换句话说,就是到了想打滚儿的地步。
可是外面那么热。那么热,那么热。。。
我在煎熬中度过了相当漫长的一个下午。
等夜幕降临,气温开始落下来,我几乎就如离弦之箭一样,分别从肯德G,一家村,和超市,买回了它们。
并且吃了它们。
现在,我觉得我一辈子的事都做完了似的,有种莫名的安稳。 7/27/2008 怀旧这件事 这件事,是麦六挑起来的。
我今天一跳上msn,她就兴冲冲的问我,昨晚她给我发的彩信我收到没。我说收到了但内容不显示呀。我本来想责问她发了什么不和谐的内容,但是她说,是毕业时她索去的我一幅水粉作业画。我有点稀奇是哪一幅,让她发过来看看。
呃,就是下面这幅:
我乍看之下,有点恍如隔世。虽然一眼看去,树林画得个黑黢黢,一点没有层次感,但是我突然就有点心酸。那些告别时使劲埋使劲埋,当是时惟愿此后永远不再翻起的苦闷青春旧时光,就跟十个堰塞湖的水一下子冲出来一样,在事隔六七年的这个七月燥热的午后,把我淹了个没顶。
当然,很快爬起来。我纵然想悼念比五分钟更久,但抵不过老麦六脆生生地说一声,没出息。我忘了以下犯上一向是她的强项。
可是过了一会儿,我还是在一堆老信件,旧CD,过时卡带以及古董字典里翻出了另几张图画和字纸。一句话,恍如隔世啊。
下面是我仅剩的另一张作业。随便扔的时间太久,颜料已经有些剥落。背面写着我的名字,班级,以及当时名满天下人见人烦鬼见鬼厌的美术老师张得瑟给的我的个人记录上最高分,85分。
还记得当时这个作业的原作品名叫《对月亮哭诉》。
看我选的作品题目,就知道我很早以前就是一枚很悲情的小孩。悲情,且胖。
以前曾经在我的博壳儿里出现过的H姐,她上学时是个少女漫画的大粉丝,宿舍在我们隔壁,我虽然一直觉得漫画中的少女一双眼睛占去半张脸,这有点讲不通,但是抛弃自然科学常识来审美,就还真的挺美的,于是毕业时我从她的练习本里挑了下面这张充满梦幻主义色彩的大眼睛少女图,作为纪念品留到了现在。而这个当年画梦幻漫画的娇滴滴的少女,下月10号,也要成为别人的新娘和将来孩子他妈了:
下面这张就比较写实了。这是麦五比照着我的一张照片画的。当然,有些细节她做了改动。比如,我当然不会有事没事在领口搭那么一堆花,事实上,年轻时候的我,连袖口有点暗花都嫌花哨。那是她画不好我美丽的锁骨,就耍了这么个小花招。
总的来说,这是一张写实和写意结合得不太成功的作品。当然,其中有几分是写实,有几分是写意,全凭个人喜好去猜测。我自己来说,N年前,我觉得我真人远比这个画像漂亮多了,现在呢,我老实地觉得,画像比我真人漂亮多了。
而下面一幅字,在差不多十年前来自一位素未谋面的朋友。在我黑暗的高中时代,它是被记得的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如今我和这位朋友早已失去联系,但是我记得他姓周,叫永健,曾经在江苏某市念过经济技术学校,写得一手漂亮的硬楷,并且如下,毛笔字也可称俊秀。
我一直把这张字帖夹在我的现代汉语词典里,这些年来每次要查字典,我都会看到。虽然,一个像我这么资深的懒人,对拿不准的字查字典的时候比瞎猜的时候少多了。
事实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身边姓周的人都心怀多一份好感或容忍。
曾经得到过的温暖,和曾经得到过的寒冷一样,有奇异而恒久的影响。
至于下一幅字,出自我少年时期一个重要的伙伴。这个人对古典诗词的悟性和造诣都很高(至少我在当时和今后都很少再见到和他相仿的同龄人),性格也很复杂,同时兼具洒脱与纠结,优柔和决绝,寡言和幽默,唯美和粗放等特质。我非常不幸地选择性地受到了他来自性格非造诣的影响。
不管怎样,时至今日,我仍然认为他是个很特别的人。他曾经在某一年的暑假包办过我的假期毛笔字临摹作业,那时老师让每人整六十多页,每页二十个字,大夏天的,简直要让我崩溃。对于他的援手,我至今深怀感激。
顺便说一下,我对所有帮助过我做作业的人,都深怀感激。
只是,这两个当时说是互勉的字,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做到,我反正是差不多要与之背道而驰了。
7/20/2008 一只狗的今生 就像得到了又失去比起从未得到过,有时反而要更痛苦两分一样,失而复得的心情,有时竟然比乍一得到还要令人欢喜得想打滚儿。
纵然,深究起来,太多细枝末节可能都在时间的流逝中不知不觉换了面目。
但是深究如果有损快乐,傻子才去深究。
所以某人才会叹息地说,那么,你要是想打滚儿,就打滚儿吧。
有没有可能,我的前世就是一只粗线条的狗狗,所以才会无论高兴悲伤的心情,到了我这儿,最高级都只能用想打滚儿来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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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失去了就昏天黑地,得到了又欢天喜地,我只能说,这世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而又不麻木不仁的人还是有的,并且为数不少。
只是我,段数差得太远太远。
6/27/2008 再不相爱就老了 这是今天晚上吴虹飞与幸福大街乐队在雍和宫糖果巡演专场的副标题。
有个剃着越狱头的大哥说,他看到这个副标的时候,“突然有些感动”。
而某人,看到这个副标二话没说,根本就直接傻掉了。
要说真是够傻够天真的,她还以为不爱就不会老呢。 6/23/2008 阿宝 周六过得很低调。低调到什么地步,就,除了扔垃圾,我都没有下过楼。
周日就很华丽了。
计划本来很简单,下午和一个人见面,谈点事,然后默默回家,吃冷饮,看美剧。
但是一大早接到即将见面的那个人的电话,说,你敢不敢现在起床,带上东西我们这就见面,飞快谈完,然后去动物园看熊猫?
我虽然觉得有点突兀,但是我这个人啊,最恨人家跟我说你敢不敢,虽然事关懒觉大计,我还是豪气干云斩钉截铁地说,中!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她想看熊猫,是她家那枚刚满五岁的绝世美女和她姐姐家那枚七岁半的旷世帅哥想看,可是她怕一个人搞不掂两个混世魔王,拉我做个垫背的罢了,谁让帅哥老念叨“那个会说数来宝的白痴阿姨”呢。
于是,正事花了不到一个小时谈完,两大两小在仙踪林各吃了难吃的套餐后,就一头扎进了动物园。事实上,两个小东西并没有怎么闹腾,除了看长颈鹿时,绝世美女一个劲嚷嚷要去骑以外。我好言好语地对她说,那是真的长颈鹿,言下之意就是不能骑。但是她白我一眼说,就是真的我才想骑呀。*&…%¥#@#¥%…
当然我们的重头戏是熊猫。可是不管亚晕熊猫也好,奥晕熊猫也好,都在呼呼大睡,让我们很不尽兴,所以后来,我们决定去电影院看会功夫的阿宝。
这个决定是对的。整部片子下来,绝世美女和旷世帅哥几乎一直都咯咯咯咯笑个不停,开心得不行了,如果座位是沙发,我估计他们都能在上面打滚了。
在一片沉闷的成人笑声中,他们的笑声显得格外清脆,几乎响彻了整个新东安影城的三厅。
那样的笑声,令黑暗的处所,也像天堂。
至于出身面条世家的神龙大虾阿宝,用我们旷世帅哥的话说,它的耳朵可真够小的,屁股可真够大的,眼睛可真够邪恶的,身体可真够能摔的。
而我们两枚大人觉得,从此以后对胖人最恶毒的攻击,大概就可以算是大龙对阿宝挑衅时候说的,怎么着,用你的大屁股坐死我?
从这句话我们可以恶毒地延伸出一个'怎么着"的系列,比如,对金鱼眼就可以说,怎么着,用你的鱼泡眼瞪死我?对六指就可以说,怎么着,用你的一指禅戳死我?对话痨就可以说,怎么着,用你的口水淹死我?太邪恶了。
但是最邪恶的是绝世美女她妈,她想了想说,那对你是不是就可以说,怎么着,用你的大胃吃死我?
6/20/2008 被掐灭的上进心 我终于下了决心,要考个试。但是我在这项考试开报后第三天打开教育部的网页,所有级别所有考点就都显示,名额暂满。。。
而这种状况,是出现在距离报名截止日期还有18天之前。
我离开革命的队伍已经太久太久,不知道拼命三郎如今已是如此这般大势所趋。
而下一次报名,将在一年之后。那时,我想,我的三分钟热度可能已近冷到可以冰镇霸天虎的地步了。
就,还蛮郁闷的。。。
6/18/2008 什么跟什么 严格说起来,我的这个夏天和上一个夏天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除却我抛弃穿了多年的黑白蓝,冒着被人指责老黄瓜抹绿漆的危险买进几件绿汪汪的T恤天天穿在身上伪装蓬勃之外。
事实上为免太阳暴晒入夏以来我很少出门,去公司取资料也是踩着凌波微步倏的去倏的回,大家只能隐约感到一团绿雾,根本看不到我的真身,除了那个刚到公司的实习生,有一天我听到他悄悄地不解地问我的一个同事,为什么现在的快递公司开始用女孩子了啊,而且那么小个。我想了想,伸手把他身后的椅子往后拉了拉,然后收拾好东西镇静地默默地走掉了。
我的美剧加冷饮人生已经拉开了帷幕。常常就是,我把文档缩到屏幕的一半,把QVOD也缩到一半,一边敲啊敲,一边瞄啊瞄,有时敲得入神忘了瞄,而我民的听力又没有那么彪悍完全赶得上美国帅哥的语速,我就只能叹一口气,非常无奈地停下来,把冷饮端出来挖几勺来平复我焦躁的心。
这样的夏日时光,乍一看似乎都没有什么缺陷了。
可是事实上是有的。我一向强大的小宇宙在这个夏天第一次被冷暴力雷倒了。
用rosa的话说,比冷漠比低温度比耐力,原曾经是我的强项,然而这种冷暴力用来对付自己人,杀伤力却太过了。可惜我那时候没有听进去。如今自己亲自领受一回,才真正体会到那种摧心损肺的杀伤力。就,简直能让人散黄儿了。
顶着这样的内伤穿越半个东城去和Z,Y两个女人还有叽里咕噜吃饭,本来已经有点勉强,没想到因为迟到二十多分钟(与Y曾经迟到一个小时十四分的纪录相比这点过失算什么啊),她们就不给我好脸看。一瞬间,我悲愤了,内忧外患,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令我一口血上来,压都压不住,我叫过旁边的服务生,说,你去帮我把你们的菜刀拿来。
服务生面不改色地点点头,说好的,然后就去了。
说实话我倒愣了愣。这饭店都是怎么训练他们的服务生的,这家伙,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呀。这时桌子上的三个人开始笑。Z嘻嘻地拿过杯子给我倒饮料,说你真是长进了。我白了她一眼。大家开始吃饭,一边交换新知道的八卦。其实,一看到桌上已经上来的四道菜里有两道都是我爱吃的之后,我已经完全消气了。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刚才那个眉清目秀的服务生回来了,他把一本厚重得像毛思马政一样的大菜谱恭敬地递向我,说,给,您要的菜单。
现场有两秒钟的静默,然后那三个人就笑喷了,而我的额上,瞬间爬上十八道黑线,伴随着头顶一只黑乌鸦呱呱飞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6/2/2008 点低一
周末和O同学去游乐园,耗了大半天。当然,挤在一堆小孩子中排队等着玩游戏,不是不可耻或尴尬的。可是玩耍的兴奋和快乐,很快把渺小的可耻和尴尬赶到了看不见的角落,我们俩玩得空前开心。虽然,由于O同学恐高,涉及高空的游戏基本都被pass掉了。可是可玩的还是不少,我们像两个在成人世界里关得太久的孩子,几乎一个不漏地玩了,甚至连“海豚公主”这样的弱智项目都没有放过。。。
要说一下的是中间有个叫“恐怖城堡”(或神秘城堡,我记不清了)的项目,纯粹是个忽悠人的项目,我以为会让人在光线昏暗的城堡状建筑中行走,中间间或出现骷髅头或吸血僵尸什么的,但是不是,只是把人们关到一间漆黑的屋子里,戴上个耳麦,播放一段恐怖录音而已。 可是就是这个纯粹忽悠人的项目,让我知道了我的恐怖点是那么那么的低,因为几乎在录音开始的一分钟不到,在我听到我坐的椅子后面身后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和有人在我手边真切地给我倒茶时,我就飞快地果断地摘掉了耳麦,张着个嘴在黑暗里大喘气。后来我又试着戴上耳麦一次,可是在听到屋子里进来很多笑着乱跑的小孩鬼之后,我再次战栗地摘下了耳麦。小孩子可爱起来是很可爱的,可是小孩鬼恐怖起来也真是别有一番恐怖,我一向对恐怖片里的小孩鬼都心怀余悸。
我就是这样知道了我的恐怖点是很低很低的。这样,对后来在4D影院里,蟒蛇镜头之下,当椅子下面喷出的蛇信一样的潮湿冷气舔上我不幸裸着的小腿肚时,我一下子产生想把脚抬起来放到旁边的人身上去的念头,也就能坦然面对了。
二
什刹海有家客家菜馆,前日因为慕其密制鲈鱼和盐烤虾的名而去,结果发现这两个招牌菜其实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虽然当日同坐一堂的每张桌子上几乎都摆着这两道菜。可是有另外的惊喜发现,就是有一道叫做“鹅肝酱什菌煲”的菜,美到我差点咬到舌头。忍不住赞一个。同时作为对未未同学向我间接引荐梭边鱼的回敬,请阁下找合适时机携夫前去考察。
三
夏天这么热。如果不是横下心做非洲人,简直没有办法出去玩。我已经制定了在家里吃冷饮看美剧过今夏的计划。冷饮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一部靠谱的美剧了。可是我这个银吧,又没有耐心披头散发揪心掏肺地追着一集一集地看,所以哪位同学如果有down好的美剧资源,九十度鞠躬,恳请您私下知会我一声。
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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